葉照棠有點兒驚訝，不動聲色笑著問道：“你怎麽就確定被我廢了之後，你的武功還能恢覆？”

“不能的話就免談。”

吹寒打的是這個主意。葉照棠拿他沒辦法，也還真舍不得他就這樣一直下去，只好說：“也好。待你的任務取消之後，我就為你恢覆。”

吹寒原本並不覺得他會答應，這話一出口，不由得呆住。葉照棠有點兒不放心地說：“恢覆可以，你到時候可不能給我跑了！”

吹寒沈默，沒有給他回應。

“聽進去了沒有？”葉照棠兩手捧住他的臉，揉兩下，又咬著他的耳朵說道。吹寒不說話，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問，手上騷擾的動作也不停下。

吹寒終於不勝其煩，微微點點頭。

葉照棠這才滿意，安心地把人摟在懷裏，嫌就這麽坐著無聊，又問吹寒：“你今年幾歲了？”

“……十九。”

“比我還小四年，”他點點頭，“幾歲到的白刃樓？我看你這樣，多半是被撿回去的。”

白刃樓的殺手大多從小養起，在這些人中，又有一半是專人外出撿回的被父母遺棄的孩子，這些孩子需要為白刃樓賣命二十年才可離開。

葉照棠問他，也沒指望能得到吹寒的回應，只是想與他拉近點關系。

吹寒卻道：“我不信你，不告訴你。”

葉照棠一樂，之前吹寒不想回話都是直接不搭理他，而這次不僅說了，這話還帶點兒孩子氣，配上吹寒冷漠的表情，愈顯出反差的可愛。而言下之意，不就是打算等相信了他，再把自己曾經的事告訴他嗎？

葉照棠一瞬間覺得懷中人更好看了幾分，連帶著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不住：“那我為你講講我的事如何？作為交換，你以後也要告訴我。”

“沒興趣。”

葉照棠裝作沒聽到，自顧自開口：“這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，其實我幼時是穿過女裝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只不過穿了沒兩天，我娘便嫌棄不好看，穿女裝也不像女孩子，勒令我再也不準這麽做了，”葉照棠說起這事倒是沒有半點難堪，樂呵呵地道，“反而是我弟弟長得漂亮。可惜太倔，我娘威逼利誘數次，他楞是一次也沒有妥協過。”

吹寒不自覺地想象了一下葉照棠的女裝模樣，英俊的臉龐與高大的身材，從頭到腳都與女子衣裙發髻格格不入，只不倫不類一詞可形容。

“……醜。”

“你說什麽？”

吹寒不說話了。

葉照棠借題發揮：“既然你這麽說了，倒不如你回去之後，讓我看看什麽是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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